糖克斯德曼斯

非常杂食
非常杂食
非常杂食
王杰希受相关几乎能吃
拒绝叶受

 

【叶王】最冷一天 A.

思前想后,还是把写好的一部分放上来了,不过全文也不是很长。

科幻paro,但不严肃,大家随便看看,我也随便写写

不会坑的

Y=叶修   大眼儿=王杰希


A.

       说起来,大眼儿是Y捡回来的第六个生物。前五个分别是一只活到现在的蓝色的狗、一只只活了一天的鸟、一只捡来三天后就跑走的猫、一只现在圈养在后院的七彩母鸡,以及一只会讨价还价的羊。


       Y开着他那辆雪白雪白的小皮卡去了镇中心给蓝色的狗买狗粮,空气是雨后特有的清新,辐射尘终于能够服服帖帖地黏在地上了,虽然辐射依然在空气里跳舞。拎着两袋狗粮回来的Y立刻就发现蜷缩在货厢里的大眼儿。


       实话说,当时的大眼儿看起来并不那么像个人,黑漆漆的让Y差点怀疑自己何时在货厢里堆出那么多垃圾,同时担忧自己的这堆垃圾被C发现后会不会被骂。最后是正在交配的蜻蜓帮他证实了那堆垃圾并不是垃圾。那蜻蜓落在垃圾的上头,然后被垃圾伸手……


       好吧,这样就不能算是垃圾了。

       赶走蜻蜓的人一抬头正正好与Y对上视线。

       好哇,这眼睛敢情还是一大一小的!


       Y顿时乐了。他大概是捡到了一个黑漆漆的长着大小眼的人类了,带回去洗一洗再送去研究室,估计能够换到一大笔钱。心里打着乱七八糟坏主意的Y扬起笑脸,露出老土的八颗牙齿,但看在他的牙齿洁白如米粒的份上,可以考虑原谅他。


       他的语气是十二万分的诚恳,说:“大眼儿啊……”

       张嘴就坏了形象。他心里顿时咯噔一声,连呼几声糟糕了糟糕了,表情管理到位了,语言管理不到位。

       Y想,他可能要被这个人打死。

       然而并没有,那个黑漆漆的人用Y意料之外的惊讶眼神看着他,然后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大概是因为命运的相遇。Y在心里如此想,脸上继续保持着微笑,说:“我有预言之力保佑。”谁都听得出是随口胡诌的理由,Y更加慌了。坏了坏了,今日状态不佳,不宜、不宜……算了,也不知道不宜什么,他又不是什么神棍。就在他等着被当成神经病的时候,黑漆漆的人却用了然的态度点点头,再用了然的语气说:“确实是啊,宇宙中总是会有些人受到预言之力的保佑,我相信你。”


       黑漆漆的人——现在是大眼儿——从货厢上跳下来,向他伸出黑漆漆的手,说:“你好啊,预言之力的庇佑者。”

       Y盯着那黑漆漆的手,很是犹豫了一下。他能够闻到尴尬在空气里蓬勃生长的味道,就是小鸟四处腾飞的模样,但大眼儿似乎感觉不到尴尬,伸出的手停在那里不收回、最终,为了让自己不至于死于尴尬,他握住了黑漆漆的手,说:“你好啊。”

       看样子是不能把人拿去和研究室换钱了,Y决定对大眼儿黑漆漆的形象表达一定的关心,比如是否就业困难、是否太久没有洗澡。


       “大眼儿啊,我看你这样黑漆漆的,会不会太过惊悚了?现在大白天的是没什么关系,到了晚上了就比较容易吓人了。”Y收回手后,趁大眼儿打量皮卡车的时候偷偷把刚刚握过手的那只手往裤衩上蹭了蹭。裤衩上没有留下污渍。


       大眼儿听完,开始思考起来——天知道他是怎样从那张黑漆漆的脸上看出大眼儿在思考的!不说这个,大眼儿这个名字就已经很奇怪了好吗!Y开始怀疑大眼儿是不是为了不让他知道他的名字,所以随口说这是他的名字。不行,他必须得套出大眼儿的真名来。在他就快要不知道走神到哪里去的时候,大眼儿才从思考里脱出,换上了严肃的表情,说:“我觉得你说的很对,缺乏切入点的接触确实容易造成误解和惊吓,我这种样子是很不妥。我可以换一个正常的样子来和你们接触。”


       说完,Y就见那黑漆漆的人一点点变淡、变淡,最后变成颜色正常的人类。

       别说,还是有点好看的,就是大小眼还安在那里,但也和小鸟一样可爱了。Y默默地感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眼儿穿得跟个魔术师——

       “叽。”一只小鸟停在大眼儿的尖顶帽子上,冲着Y叫了一声。然后,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直到大眼儿身上挂了十四只小鸟,齐刷刷的十四只绿色的小鸟。

       停在大眼儿的尖顶帽子上的那只小鸟气势汹汹地冲着他又叫了一声,“叽!”带着其他小鸟一起向他叫。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咕!”“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咕!”“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带头那只鸟叫到。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就此炸了。幸好大眼儿接收到了他的求助眼神,连忙安慰起小鸟们来。带头的小鸟情绪激昂,以叫声和扑楞扑楞的翅膀表达对来自大眼儿的安慰的不屑与不接受,时不时还腾飞十几厘米以示强硬态度。其他小鸟倒是安静地待在一旁看样子是有点怕大眼儿。Y听不懂大眼儿嘴里讲的语言,只好在一边等,等人(姑且算是)和鸟(至少外表是)吵完架,再得出一个大家(包括他、大眼儿、那只鸟)都能接受的结论。


       也不知道吵了多久,人和鸟终于消停了,他的脚下躺着八支香烟的残骸,手指头上夹着第九根燃到一半的香烟。大眼儿和十四只小鸟一起看着他,他立刻正襟危坐,用行动表示对结论洗耳恭听。

       “咳,那个。”他看到大眼儿脸上的羞赧、无奈、叹息——说笑的,只有不耐烦,“这只鸟,”刚说出口,那只小鸟就飞起来啄了一下大眼儿的帽子尖,“好吧,fangshiqian说它感觉很饿,希望您……”

       Y意识到他是在询问自己的名字,连忙说:“我叫Y。”

       “嗯,希望Y先生可以提供一些食物,因为我们船上已经没有食物了。”

TBC